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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到荥州的官道上,宋旭骑着马,马走得慢慢悠悠,拉着缰绳的虎口上缠着几大圈粗□□绳,两只手拿着宋和石给他的地图,宋旭看了半天,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表哥,为什么不走从洛阳到长安,再从长安到汉中进巴蜀,这条路明显比较近啊?”而且长安是叶迎秋和彭铜生的家,到了长安还能好好歇息几日。

叶迎秋带路,走的是从洛阳到荥州,再从荥州到绵州,途径恭州最后进入巴蜀,路程相当遥远。

彭铜生叹一口气:“宋兄常年跟着宋伯父走南闯北送镖,不知道长安的许多麻烦,若是回家,钱倒是好说,关键是你要拜访其余四大家族,这一来二去的若是又缠上什么事情,那可有得麻烦了。”

宋旭把地图收起来:“有什么好麻烦的,不就是和长辈们唠唠嗑?”宋家大本营也在长安,逢年过节也是要给在长安的各大门派拜年的,往年都是应酬几句就结束了,只求一个人情往来。

“那是…”彭铜生硬生生转了方向,“那是因为你年纪小,长辈们不和你谈深的东西,麻烦肯定都是宋伯父在处理。”

其实彭铜生本来是想说是因为宋家接官府的单子,江湖中人对官府向来是敬而远之,不想与他们有太多瓜葛,所以对于和官府有来往的宋家都不太想和来往,但怕宋旭听了生气,转而言其他。

宋旭深信不疑:“这倒也是,每次一到年关,爹看起来总是很累,人情想来是避不掉的。”

彭铜生也就算了,一眼看过去就像是被长辈拉着应酬的那种,难道连表哥那样潇洒的人物也会被这些琐事烦心?

“表哥,年关你都在哪儿啊?我和爹已经有三年去你家的时候没有看见你了。”

叶迎秋骑着马,欣赏沿途的景色,时不时地喝上几口酒:“自然是在江湖中有事。”

彭铜生对叶迎秋这三年的际遇非常感兴趣,叶迎秋叶一剑的称号也是在这三年之间响亮起来的,铁扇一展,彭铜生问:“叶兄这三年有什么趣事,可否说来听听?说来惭愧,这几年虽然一直在江湖漂泊,但对江湖中的事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