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长熙赶忙摇头,似乎生怕拒绝得不够快,
陆笙见状,只是摇了摇头,
“看来,那帮女人给你养的连心病都养出来了。”
“除了她们,你怕是哪个女子都不敢碰。”
说完,他半倚着靠枕,缓缓将酒液入喉,醉意朦胧的看着吕长熙,
“你怎么会知道……她们的事?”
“你是谁?”
此时的吕长熙一改刚刚的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握住放在腿边的囚牛剑,仿佛陆笙只要有一句话说得不对,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
气氛变得如此危急,陆笙却丝毫没有在意,打了个哈欠道:
“翩若惊鸿,皎若游龙。”
“少侠如此高深独特的剑意,可不是说藏就能藏得住的啊。”
吕长熙心底一惊,刹那间,冷光一闪,囚牛剑就架在了陆笙的脖子上,
“我杀了你!”
陆笙两指轻轻夹住剑刃,缓缓挪开,
“你不敢杀我,因为你无法确定我有没有安排后手来报复你。”
“而且,我很讨厌有人拿东西指着我。”
“你最好拿开,不然,我发誓,不论是你,还是你背后的那一群老女人,都会被剁成碎末喂狗。”
说到最后一句时,陆笙身上杀气四溢,那种狰狞如骨山血海一般的恐怖杀意甚至吓到吕长熙这样的当世顶尖剑客。
吕长熙沉默着将剑拿了回去,只是却没收入剑鞘,而是盘膝而坐,将囚牛剑放在了腿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想说什么,说完。”
陆笙看到吕长熙如此听话,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口说起了一桩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