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女子便想借此诗找一位贴心人,温酒谈诗,好让听雨细细絮叨一番。”
此句说完,在场众人顿时炸锅一般,充斥着安慰之声,只是却无一人立刻出声赞同这个方法,
因为,张镇灵张公子还没出声,人家可是打算出一千五百两请听雨作陪,如今闹出这么一个幺蛾子,他能同意吗?
密阁内良久未出声,似乎也在考虑,片刻之后,方才冒出一个“好”字。
顿时,听雨安排的数名龟奴便端着笔墨纸砚,以及一纸墨诗,穿梭于大厅和密阁之间。
陆笙眼中金芒若隐若现,似乎在听雨身上看出了什么,他端酒笑道:“有意思。”
“小雀儿……是想出笼吗?”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龟奴的声音,
“两位公子,听雨姑娘所读之诗就在此处,请两位读完后写下自己所感,好方便奴才交回听雨姑娘。”
吕长熙听见了,不由得看向陆笙,疑惑道:
“这……是每个人都要写吗?”
“当然不是, 你不想写当然也可以不写。”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写了。”
吕长熙说完,却见陆笙摇了摇头,笑道:
“别不写啊,听雨姑娘这么美,哪有人会不动心的?”
“不如,随了她的愿。”陆笙语气稍稍加重了一些,似乎别有深意,
“也不枉费她的这一番煞费苦心。”
也不知为什么,仿佛中了邪,吕长熙鬼使神差的就听了陆笙的话,乖乖照做了,完了还问了一句,
“你不写吗?”
“不用,我们这儿有一篇就够了。”陆笙眨眨眼睛,满含笑意。
龟奴们的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将所有人写的感悟汇总到了听雨姑娘那,她也不下台,就在台上,一篇一篇的看过去,时而低头沉思,时而蹙眉失笑,她的一举一动仿佛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魄,拨弄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不一会儿,听雨就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一篇,她没立刻读出来,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