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强大至极的气机已经隔空锁死彼此,双方随时可能出剑。对方也是朝天大陆的最强者,柳词在这种时候不可能分心去想别的事情,比如自己其实并没有剑,比如南趋在哪里……
就算南趋如井九预算的那样忽然出现,他也只能暂时不管。
青山皆在此,南趋就算出现又能如何?
如果南趋想趁机前去偷袭青山,那么自然会有惊喜等着他。
……
……
在冰封的海面上,少明岛就像是落在雪霜里的一颗黑宝石,最上方已经被西海剑神一剑斩平,光滑至极,把阳光反射出更好看的颜色,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一些地道。
上德峰的剑舟在天空高处,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画面。
不远处是中州派的云船、一茅斋的苦舟,云里隐隐传来果成寺讲经大士们的颂经声。
太平真人就算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阵势下跑出去。
元骑鲸看着阴凤尾羽上的血渍,并不是担心它敢反抗命牌的意志潜入少明岛去帮助师父,而是觉得有些别的问题。
那片血渍里有个很小的气泡,气泡里隐约有个很小的黑点。
遥远的荒山破庙前,那盏红灯笼烧破的时候,这个小血泡也破了。
血泡里的小黑点来到空气里,迎风而涨,迅速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那个小孩子穿着深色的对襟衫,梳着小髻,脸色苍白如鬼,身形瘦小如鬼。
“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