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还不上来?那两个蜘蛛精都走了。”
沈砚师的视线一直没离开桌角那册书:“急什么?我们在这儿盯着,她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我下去看看。”
“别……”
虞病化作一缕青烟飘了下去,沈砚师一咬牙也进入塔内。
他们两人落在金屏风附近,虞病想去桌下找白琅,但这时候又有一连串脚步声响起,沈砚师一把将他拉到了屏风后面。
“你看看头顶。”沈砚师指了指他们刚才跳下来的地方。
虞病抬头一看,直接愣住了。
那上面不是普通的房顶或者塔尖,而是一面白色的镜子,没有任何孔洞,平滑的镜面一片深黑,没有倒映出任何东西。那面镜子看起来十分素气,银白色边缘,平滑镜面,突兀地嵌入塔顶,看起来与周围金碧辉煌的摆设格格不入。
“那是白琅放上去的吗?”虞病问。
“傻子,那是四相八荒镜。”沈砚师传声道,白琅也听见了他说话,“不过……看着又有点不一样。”
“四相什么镜?”
“镜主的圣器,四相八荒镜。”沈砚师摸索了一下书匣,从里面翻出一个龟甲,龟甲背后画了奇怪的图纹,他告诉虞病、白琅,“样子是像得很,但它怎么是白色的?按理说是黑底白纹才对,难不成有人照着四相八荒镜仿制了一个法器放在这儿?”
虞病皱眉:“这是法器?那我们刚才穿过镜子进来,是不是……”
“对,可能是在法器里面。”沈砚师抢着说,“危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