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怕叹口气说:“倒车吧。”
“倒车?你去哪?不用掉头?”司机问。
张怕说:“后面,大概两百米?你要是愿意掉头就掉。”
司机回头看眼,亮着灯往后倒车,停在张怕家门口。
给了十块钱,拖下来于小小,确认没掉什么东西,跟司机说声谢谢,关上车门。
然后就开门回家,把于小小扔到自己床上,盖上两床大厚被,又打开电暖气。把包和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再拿进来脸盆……
晚了,于小小腾地一下坐起来,手扒着床沿开始吐。
张怕叹口气,有心把脸盆推过去,可是一弯腰……他也吐了。
这屋里是没法呆人了。
什么喝多了以后酒后乱性?纯粹胡说八道!喝多了,世界都是加速旋转、都是好几个好几个圈的,你还能乱性?你说的是喝汽油的变形金刚吧?
哥俩赛着伴儿的吐,哇哇凶猛。
其实下午那会儿已经吐过一轮,不想刚才折腾一番,竟又是折腾出呕吐的欲望。
等俩人吐够了,张怕发现件事,于大妹子很有本事,全吐在地上,床上一点没有。当然,床单总是要溅上一些,不过这属于不可抗力事件。
正迷糊着,老皮回来了,刚开门就被肆意昂扬的酒气顶了出去,赶忙开门开窗,再进来参观战况。
张怕直愣着眼睛问:“你怎么回来了。”
老皮没有马上接话,先给云争打电话:“在家,你们回来吧,我一个人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