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饮了第三口。
这次,效果只剩下一个半月。
第四口,效果再减一半。
整杯茶喝完,将将增加了一年的功力,以及略微提升了五感。
小将看看空杯,续杯的想法溢于言表。
“灵茶不可多饮,每十年饮一杯恰到好处,再多,便是心魔业障。需知,万丈高楼平地起,灵茶带来的好处不过只是空中楼阁,若不夯实了平地根基,它不过就是镜花水月,转瞬即空。”
江玄年对小将说,但视线却落在郝红娘身上。
听了江玄年的教诲,同样已饮完杯中灵茶的郝红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后便恍然大悟:“多谢道长,红娘受教了!”
等郝红娘言毕,那小将也终于明白了江玄年的意思,竭力压下了渴望续杯的欲望。
于是乎,小将恍然发现——饮茶所获的那一年功力,从一种近乎虚无缥缈的感觉,落到了实处。
一些习武练功时的不解不通之处,也跟着水到渠成般理解了、通透了……
“多谢十七先生!”小将无比感激,情不自禁以师礼相拜:“弟子魏博府薛东风受教!”
那些分饮了二泡三炮灵茶,真就是尝了个味儿的军卒,要么满脸的莫名其妙,要么就暗道薛校尉真是太不要脸了,这不是打蛇随棍上、强拉师徒关系么?
“善哉——”
江玄年的心情挺不错。
孟夫子曾说,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江玄年不幸,刚好有这种毛病,他其实挺享受为人师的乐趣。
郝红娘与这个名为薛东风的小将,都是一点即通的可造之材,随便点拨两句便皆有所得,充分满足了江玄年的人师之心。
可惜,竟没有触发出新的系统。
没关系,不过就是一小撮过期灵茶而已,而且似乎检验出了一个错误项,那就是——给这方世界的男性本土居民做老师,似乎是无法获得新系统的。
要是郝红娘也口称弟子就好了,纵然依旧无法触发新系统,贫道也很乐意顺势认下这个徒弟。
现在的话,先就这样吧,该做正事了。
“贫道打算去一趟清江府,只是不好时时出示仙人堂身份铭牌,东风可有法能让我悄然来去?”
江玄年传音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