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和夏多寿一下子蔫了,身上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
大大小小的伤痕,又青又肿。
“不敢了,不敢了”夏多寿第一个道。
张氏也连连点头,“我也不敢了!”
“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偷了四房的东西,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夏七七怒道。
夏多寿和张氏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谁晓得,夏七七在二房屋子里用眼神逛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的那只成年尿桶里。
庄户人家的茅坑,都建在里住房比较远的地方,有些甚至是菜地里。
很不方便,特别是到了夜里,所以很多人,都会在屋里备一只尿桶,夜里嘘嘘用。
张氏和夏多寿都是懒的。
尿桶放了三五天了,都兜了满满一桶尿了,也没倒过,就那么放着。
进来空气中都一股子尿骚味。
尿骚味,夹杂着羊奶的羊膻味,还有屋子里的脚臭味
这会儿,心情平复下来的夏七七,才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她走向尿桶,一把提起尿桶。
张氏和夏多寿初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夏七七靠近,张氏忽然发出一声尖叫:“不要——”
已经晚了,一桶尿,径直朝着张氏和夏多寿的脸上泼去。
“哐——”
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