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瘸子打开药箱,从里头拿出两包银针。
银针放在火上炙烤消毒,接着用特制的药水擦拭。
冯瘸子让余顺和余富两个,将余老爷子摊平放在炕上,就像烙饼一样。
余顺和余富照做。
他则开始给余老爷子施针。
十几针下来,余老爷子额头已经不那么冒汗了。
呻吟声也小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十几针,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余老爷子身上,几乎插满了银针。
至于冯瘸子自己,亦是出了一身的汗。
他这套独门的针法,当初学的时候,废了不少功夫。
如今,练成了,用途自然不小。
看着浑身扎的跟刺猬似得男人,余老太差一点,又哭了出来。
想到夏七七说的话,她还是忍住了,“冯瘸子,我家老头子身上的针啥时候拔?他疼不疼啊?”
“你一个婆娘家的,管那么多干啥?该拔的时候,不就拔了?”冯瘸子对余老太态度不好。
说话甚至很不客气。
余富和余顺两个气的脸色通红。
却又不敢指责冯瘸子,他们怕自己这一说,冯瘸子就不给余老爷子治病了。
不过他们不敢说,不代表夏七七不敢说。
她皱了皱眉,冲冯瘸子道:“你就这么和我外婆说话的?说话这么糙?你还想不想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