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泥灰,夏七七道:“咱赶紧回去,跟啥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
“好!”陆九点头。
“那啥,阿九,你把他身上的衣裳,给扒了,扔扔茅坑里去!”
“成!”
陆九三下五除二,一下子就扒光了林望山的衣裳、
两个人静悄悄的离开,跟啥事儿,都没发生过的一样。
翌日,马凤兰在自家茅坑里,瞧见不着寸缕,被打的脸都看不清楚的男人,抄起茅坑里用来擦屁股的棒子,冲着林望山一阵猛揍。
林望山疼的睁开眼睛,一棒子就抽了下来。
“嗷嗷嗷嗷”
“疼啊”
“疼就对了,你这登徒子,大早上的,居然敢不穿衣裳,出现在老娘家里,看我不揍死你狗东西!”马凤兰一边揍,一边大骂。
手上的木棍,不要命似得,劈头盖脸对着林望山继续揍。
林望山疼的差点快断气了。
最后虚弱的喊出马凤兰的名字,“凤兰,是我是我啊!”
“我是多禄,夏多禄”
林望山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马凤兰傻了眼,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自己那个成了有钱人的表姐夫。
天啊,她表姐夫咋的大早上出现在她家的茅房?
难不成,是对她马凤兰有意思?
马凤兰这么一想,脸上顿时染了几分红霞。
眼下,整个大禹村谁不知道,夏多禄成了有钱人,这一次回来,是看望家里人的。
马凤兰这么一想,就觉得,这表姐夫一直对自个是有意思的。
搞不好,他大老远的回来,就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