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上的衣裳都不洗了,去灶房给大雪做玉米焦糖饼。
好在,早上磨的玉米糊糊和面粉,都还有现成的。
她本来打算晌午烙了,给家里两个妹妹和夏多月当零嘴吃的,现在正好提前了。
她在灶房里烙饼,大雪跟个侍卫一样,坐在门槛上,盯着灶台上的铁锅。
那对闪闪的大狗眼里,写满了期待。
夏七七还就不明白了,不是都说,哈士奇的智商忒低吗?
她咋瞧着这小东西,智商高的很?
心底,才这么想,立刻就被打脸了。
锅里,正在烙的饼子,刚刚冒出一点点焦糖的甜香味,那狗子的口水,就淌了一地。
跟倒水似得,夏七七额头上的黑线,一条条的。
得,她收回刚刚在心底说的那些话。
总算,饼子烙好了,那狗的口水,也将地上都给淌湿了。
一整块饼子给了大雪,夏七七冲它道:“这饼子吃完,你还是去找老夏家的人吧!我们家,可养不起你!”
跟着老夏家有鱼有肉,有大餐。
跟着她,充其量,就一口粗粮。
心情好,她搁点糖,心情不好,就是一瓢冷水。
“呜呜”
大雪一边吃着饼子,一边呜呜的叫了起来。
“你叫也没用!你若是不走,我就找把刀,将你的狗腿子给剁了,喂村里的土狗!”
大概是威胁的话,起了作用。
吃完饼子,大雪一口气没歇气,径直冲了出去,奔着老夏家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