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去找大夫瞧瞧,上了药,就不疼了!”夏七七道。
他们去的时候,福根正好在家。三k
夏七七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福根也跟着叹了口气,进屋去拉医药箱去了。
进去之前,嘱咐夏七七将夏多月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夏七七找了块棉布,手法轻盈的帮夏多月擦血迹。
脸上的血迹擦干了,又往外冒。
伤口深浅不一,特别是脸蛋上,一条三厘米长的口子,深的可以瞧见里头的皮肉。
夏七七几乎可以想象,魏东用石头砸夏多月的时候,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难怪,会哭成这样。
伤口这么深,这么长,血根本就止不住。
夏七七看向福根的堂屋,恰好他背着医药箱出来了。
“有止血的吗?”夏七七问了一句。
“我来吧!”福根开口。
“好!”
福根给夏多月上了药,打了疤。
手上也有跌打酒给夏多月揉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一颗糖,递给夏多月,“吃吧,去那头耍一会儿,吃完了糖,再来找我!”
夏多月拿了糖,顾不得脸上的疼痛,蹦跳着走了。
她一走,福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她脸上,怕是要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