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傻子都看不上她,我看啊,女人长得丑不是问题,傻才是问题。”
大伙儿在四房外头,就开始议论起来了。
说起夏多月,那也是一口一个傻子。
陆九将野羊用麻绳捆好,放在树下,走到那个叫夏多月傻子的男人面前,冷声道:“滚!”
那人一下子憋红了脸,“我说陆九,你啥意思啊?我刚才还夸你呢,你竟然让我滚!你”
陆九缓缓道:“七七小姑不是傻子!就算是,你也没资格说。”
众人一听这话,就明白,陆九这是在护短了。
就因为那傻子是自己媳妇儿的小姑,谁也不能说了。
“我咋没资格说了?她本来就是傻,要是不傻,一个姑娘家,能追着魏东跑?”
“哼,陆九,别以为你能打到几个臭猎物,就能嘚瑟,你可别忘了,你不过是老夏家四房的上门女婿。
说难听点,就是蹭吃蹭喝,蹭地儿住的小白脸,下三滥,窝囊废。”
那人越骂越起劲儿,就差跳脚了。
陆九双拳紧握,周身弥漫着一股寒冰的气息。
俨然是要发怒的征兆。
就在这个时候,夏七七拎着锅铲,从灶房里奔了出来。
指着那说陆九的汉子就骂:“上门女婿咋的啦?上门女婿吃你家的,住你家的了?
你说陆九蹭吃蹭喝,你瞎了眼了?他每回打回来的猎物不是啥?是屁吗?还有你,陈阿皮,我都不想说你。
一把年纪了,媳妇没一个,还靠娘老子养着,家里活儿也没见你做一样。
你这叫啥你知道不?啃老的乌龟王八蛋,我要是你,先找根歪脖子树,再找根绳子吊死再说,省的或者浪费粮食。”
夏七七骂人的功夫,尽得老夏家的真传。
不过,她不说特别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