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多寿点头。
“你说他们去漆行干啥?”张氏问。
夏多寿是个男人,见识比张氏稍微多一点,只骂道:“你蠢啊,去漆行还能做啥??自然是买漆和买漆!
买漆是不可能的,那玩意儿,那么贵!而且他们进门的时候,班车上,一板车的货物,可出来的时候,啥都没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卖漆?”张氏瞪大双眼。
“可不是!只是,不知道这生漆是咋来的?偷来的?抢来的?还是骗来的?”
夏多寿不知道生漆是漆树上采摘下来的,只以为是夏七七在哪儿偷的,或是弄来的。
“不行,咱得进去问问,那些生漆,卖了多少银子。”张氏咬了咬牙道。
“咋问啊?会不会打草惊蛇?”夏多寿问。
“打个屁的蛇,你不知道,假装去买生漆?”张氏啐了一口夏多寿。
夏多寿这才灰溜溜的往漆行走。
他进去的时候,伙计们正在将夏七七弄来的生漆往后院搬。
夏多寿赶紧凑了上去,“你们这些生漆咋和别的不一样?这种东西装的?不值钱吧?”
伙计一副你傻子的表情瞪了一眼夏多寿。
夏多寿赶紧道:“我是想买生漆,就这,多少钱!”
“你还是算了吧!这些,你买不起!”伙计嗤笑。
闻言,夏多寿怒了,“谁说我买不起?这玩意儿,还是我们家出来的,我手上要多少,有多少。”
夏多寿声音很大,恰好这时候赵今从后院走出来。
听了夏多寿的话,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伙计们仍旧没有理会夏多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