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同,他们必须靠着这一次,去镇上。
“他有当我是二伯吗?这么多长辈,他说摔筷子,就摔筷子,他这些年的书,念哪儿去了?子里去?”
夏多寿说话粗俗,但话糙理不糙。
一直没说话的赵美娥开口,“豆豆,给二伯道歉!”
“不道歉,我没错!”豆豆大吼。无忧中文网 et
“你听听,这像话吗?还是个孩子吗?爹娘,你们偏心豆豆这么久了,也得考虑考虑咱过得啥日子吧?信小子,智小子,哪个不比他小?谁待遇比他好?
念学堂,谁出的钱?咱这些人劳动换来的!他吃肉咱喝汤,完了肉给狗吃,都不匀一口给弟妹吃,他这么做,寒了我们的心啊!”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你们给我闭嘴,不许你们说豆豆!”
夏老太是准备护短到底了。
“娘,你要是再这么护着豆豆,我们干脆分出去算了。”夏多寿道。
“没错,分家!”
夏老太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们说啥?”她问。
“娘,我二哥说分家,三哥也同意了!”夏多贵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