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咋回事儿?”
“还不是前几日,一个小伙儿扶了个卖炭翁,结果被讹上了,非说是那小伙儿撞的,还闹到官府去了。”
“啊,那最后咋的啦?”
“还能咋的,官府说,不是那小伙儿撞得,他扶啥?反正就判了那小伙儿赔十两银子,那小伙儿受不了打击,差点撞死在衙门。幸好有人作证,这事儿,才算完!”
“啧啧啧,可不能扶!这太可怕了,要是被讹上了,谁负担的起啊?”
“可不是,快走,快走”
大冬天的,林望山倒在大街上,没一个人过来扶,很快,他就差点冻死了。
最后还是一个妇人看不过,将人扶了起来,送去了医馆。
此时,林家也因为林管家的回去,逐渐生出了无限的暗涌。
林家,林管家和几个心腹跪在地上,和林邵城诉苦。
“老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姑爷什么话也不说,突然将我们囚禁起来,通州我们根本没去啊”
“什么?”林邵城惊呆了。
“你说,林望山那个畜生,将你们囚禁起来?”林邵城厉声问。
“不止是这样,我们带过去收买燕王身边人的二千两银子,也全被他抢了去。老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林管家哭天喊地的,眼泪都出来了。
林邵城差点气炸了。
“他林望山居然敢居然敢”
林邵城站立不稳,“不行,你们马上给我安排,我要去通州。”
林紫儿听到林邵城要去通州的消息,急忙出来阻止,但当她看到林管家的那一刻,便知道,一切都无力回天了,事情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