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高岭之花没理自己,竟然只看个小白脸,吃不到葡萄的老男人跳脚了。

“爷花够了钱,就不信今晚看不到你这树妖碧叶青干,桐影婆娑的娇羞样儿!”

池舟舟差点喷了。

这老色鬼可真是狗胆包天,还婆娑?娇羞?池舟舟缓慢地将目光移到晏缺身上,稍微想象了一下他起舞弄清影的样子,一阵恶寒。

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跃跃欲试就要再抬价,被晏缺一把抓住了。

晏缺捏住她的脸颊问:“你是来历练的,还是来撒钱的?”

池舟舟口齿不清道:“来找你帮我过剧情的!”

晏缺淡然:“什么?”

池舟舟老老实实把劫云绕在醉风楼上方的事告诉晏缺。那么大一片劫云,至少也是元婴期以上的渡劫云。

原本以为是谢梧桐渡劫,现在看来,除了晏缺,池舟舟想不到别人。

考虑到宗门考核给出的首要要求是保住税收,池舟舟脑内计划着如何合理说服其他人帮晏缺渡劫。

不知为何,晏缺眼中带上几分戏谑,勾起唇角道:“我确实要渡劫,可醉风楼顶上那几片小东西,却不是我的。”

池舟舟:?几片?小东西?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轻轻问:“那你的劫云是……”

晏缺终于露出恶劣的一面:“最近凤凰镇阴雨连连,时常打雷暴雨吧?无须担心,还会越来越严重。”

池舟舟这辈子没说过这句脏话,现在她决定把这句话献给晏缺。

她转头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口齿不清道:“日你仙人板板儿!”

晏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