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愕然循声看去,才发现对面还有很多人,南山坊主萧项晖,少主萧朗和很多长老都在,甚至北天楼的孟婉也在,就站在萧朗旁边。

看见活蹦乱跳的她,孟婉神色怨毒,萧朗神色震惊而复杂:“玉珠,你没事儿就好……”

乔安自觉忽略萧朗的废话,打量过去,发现他们站的位置都颇有讲究,而且手腕脚腕都被割开了血口,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来,顺着他们脚下的纹路结成一个大阵。

天霖仙尊也追过来,看见这一幕,顿时眉目一凛:“不好,是血祭。”

乔安不知道什么叫血祭,但是她能看见大阵里所有人脸上的血色和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而最前面的萧项晖身上的威压却在疯狂暴涨。

周围天宫众人表情都有些担忧,太宸帝君负手而立,凉凉看着这一幕,眼神似笑非笑。

萧项晖衣衫鼓起,整个人就像是被撑起的气球,活活暴涨了几圈,能看见皮肤上清晰绷起的血管,显得格外狰狞恐怖。

“我等已经以南山坊秘法血祭苍天,得来无上神力。”

萧项晖忌惮地盯着太宸帝君,语气恳求中隐隐带着威胁:“帝君,我南山坊一时糊涂,受了北天楼蛊惑,但是如今我已经后悔,如果帝君能饶我等一命,我南山坊甘为帝君马前卒,为帝君踏平四野九州,请帝君宽宏大量、慎重考虑,否则与我两败俱伤,实非明智之举。”

孟婉闻言脸色一白,但是她北天楼已经覆灭,她唯一能抓住的就是萧朗。

她生怕被赶出去,赶紧抓住萧朗的手臂,凄声恳求:“朗哥哥…”

萧朗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痴痴地凝视着乔安:“玉珠……”

乔安完全没注意到萧朗,她只是很佩服萧项晖,毕竟能屈能伸到这种地步,这么臭不要脸一般人还真是做不到。

不过狗急了也跳墙,乔安悄悄拽了拽太宸帝君的袖子:“帝君,他们这路数有点野,咱们要不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