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在睡梦中都像是感知到这种剧烈而危险的疼痛,紧紧皱起眉头,巴掌大的小脸扁着,咬牙切齿,像是奋力想睁开眼。

菲尔德再次低下头,一口咬住她侧颈上一处小小的标记。

这次祂的力道很轻,温温柔柔地含弄,房间里的雾气猛地涌入她体内,一股股清凉温润的气流在她体内游走,渐渐消融了灼烧和咬痕带来的不适,仿佛母亲柔和的摇篮曲,哄着她入睡。

乔安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菲尔德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也渐渐松缓下来,只是粉嘟嘟的嘴唇还小小地撅着,像是不甘心就这么被糊弄过去。

菲尔德眨了眨眼,细长的手指伸过去,在她唇上暧昧地蹭了蹭。

她“唰”地就把小嘴抿平,可识相可识相了。

菲尔德咬着唇角,笑得眼睛弯弯。

真可爱。

这么可爱的乖孩子,祂等着有一天,她心甘情愿把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都一起献给祂。

祂一定会好好享用的。

…………

乔安这个晚上睡得很不踏实。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咸鱼,被架到火上翻来覆去的烤,小火苗蹭蹭烧她,烧她还没完,还有人给她刷酱,刷的是蜂蜜,尽是甜腻味道,刷一层又一层,给她糊得腻乎乎的,又接着烤。

这给她烤得,口干舌燥,心里火烧火燎,拼命想醒过来,可又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按在水里,咕嘟嘟冒泡却怎么都睁不开眼,愣是这么熬到了天亮,她才猛地惊醒,一身的汗。

乔安坐在床上惊疑不定喘着气,突然想起什么,噔噔翻出自己的小镜子,对着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