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奋力挣扎,大声说:“我不去,我要躺着,我心口疼。”

李稷居高临下瞥着她,呵呵:“心口疼也得走,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抬也给你抬出去。”

乔安悲愤:“大哥,你变了!你不疼我了!”

李稷笑了笑,温声说:“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那就老实些快穿衣服吧。”

乔安:“……”

乔安发现,李稷的脸皮好像变厚了,变得更不好搞了。

方愈也跟进来,看见乔安哭丧着脸,不由地心软,咳嗽了两声:“咳咳,这个李兄啊,安妹这个毒没拔干净呢,的确有心悸的毛病,要不然就让她再歇两——”

“之前说歇了两天,现在再歇两天,她一辈子都别下床得了。”

李稷警告地盯了一下磨叽的乔安,冷哼:“都是老太太给你惯的,一个小姑娘家,天天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让人笑不笑话?!”

方愈欲言又止,李稷又冷瞥他一眼:“还有你,你这个大夫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几天前还跟我说要让她多活动才能恢复得好,她和你说几句好话,你就纵容着病人撒娇耍赖,我看你是给人治病治多了,给自己脑子也治坏了!”

方愈:“……”

合着他倒是成被撒火的了。

李稷平时不怎么生气,天天寡淡高冷的死样子,但是他真生起气来,方愈还是有些怵他的。

别说方愈,就连乔安看李稷骂方愈,都悄摸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