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舟说起往事,眼中满是怀念:“那时我还年幼,母妃早逝,我在宫里日子艰难,都是姨母看顾我,后来姨母有了身孕,不能总进宫照看我,为了保护我,就命人制了两枚玉佩,我与我表妹一人一枚,说这是信物,等将来小表妹出生,要将她许配给我,我盼着那个妹妹,一直盼着,谁料到……”

殷云舟突然惊觉自己说得太多了,声音戛然而止,摆了摆手似苦笑:“罢了,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想听什么曲子,我吹与你听。”

乔安不知道是怎么把玉佩还给殷云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的。

她听着他吹出的优美曲调,再也没有了欣赏的闲情逸致,满心的茫然无措。

那玉佩的原主人、原身的母亲,已经在很多年前过世了?

乔安感觉心口泛着难以言喻的酸涩,她知道,这是原身残存的执念在悲戚。

她以为她会回来向抛弃原身的父母或者仇人讨一个公道,结果,她的母亲早已经过世了,甚至看这个样子,还是个宫闱秘闻,她身上也许还背着家仇。

乔安低着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回去她就要把事情查清楚。

“陛下!”

突然传来一道尖锐怪异的声音,笛声戛然,乔安看见一队太监和侍从小跑着穿过桃林过来。

“陛下,怎么跑这儿来了,奴婢们可是好找。”

为首的太监乐呵呵在殷云舟面前甩了下拂尘,恭敬的言语,语气却是急切催促:“陛下,今儿大喜的日子,大人们都好等呢,您快些随奴婢们回去,大人们还要为您祝寿呢。”

一群太监见到皇帝,竟然连跪都不跪,还敢这么不耐烦的说话。

乔安抿了抿唇,站起来,那些人看着亭子里还有个女人,都是一惊。

当年曹光为了更好的控制皇帝,就没想过给皇帝立后,怕生下皇子平添了麻烦,后来的李稷就更不管这一茬了,皇帝自己也没有立后纳妃的意思,以至于太监们这些年都没在皇帝身边看见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