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齐铮放下心来。
他可不想要那种“往后余生,挨揍是你”的悲惨生活。
再说了,胡知鸢能看上你啥啊?虽然你也勤洗澡、勤刷牙吧。但是你就是个废柴啊。齐铮想道。帅则帅矣(自认的),废也是真废。
他把话题转开。
“我娘…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少爷,我也说不上来。”胡左摇了摇头,“因为没有再像她一样的人了,硬要说的话,她是一个特别的人,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一个永远都在讲道理的人。”
“哦!这点跟我很像。”
“不,少爷。是你跟她很像。”
“都一样…”
齐铮再度拔起一根甜草,叼在嘴上。
他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
“老家伙,我想练炁。”
“少爷,练炁很苦的。”
“练了再说呗…”齐铮觉得有点苦闷:“实在太苦的话,再放弃也不迟嘛。”
“少爷为什么突然想练炁了呢?”
“虽然还是不太清楚你说的‘路’是什么路…但既然已经走上来了,总不能老是靠你这个老家伙顶在前面吧。”
“少爷,不怕,咱还顶得住。”
“也不一定呐…你也不是什么都能作到。”
“比如呢少爷?”
“比如…救她?”
胡左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他顺势站了起来,背对着齐铮。
“嗯…是啊。”
“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现在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你们都不肯告诉我。”齐铮依然望着天,善解人意地不去看胡左。
“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法假装伟大,说我是因为母子之情要救她,我毕竟没有见过她。”
“我就是觉得,既然她是我的母亲,她又深陷困境。那么作为儿子…救她也是应该的吧…至少得试试看?”
“这也是道理。”
说完,齐铮不再说话。
胡左也只是站着,毫无异样。
只有最仔细的观察,才能发现他的肩膀,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在微微颤抖着。
良久。
“少爷,那要不你就练练?”
“练练。”齐铮痛快的说道:“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