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行挑了挑眉头,语气冰冷的道:“我早就知道帝师的阴谋,甚至用留影球记下了他与心腹们谋划的过程。
本来我想在你看完罪证之后,把留影球也给你看看。
如今看来,似乎也没这个必要了。”
北冥将四块玉简收进空间戒指,叹息道:“其实,关于帝师的非议和传闻,我这几百年来不知听了多少。
他排除异己、打压一些忠良之士,我也心知肚明。
只是,我还有很多倚仗他的地方,他也没有太过逾矩,所以我还能忍让。
如今神宫势弱,且沉疴已久,并不是自断臂膀的时候。”
这番话无疑表明,其实他知道帝师的罪行很多,只是碍于局势,暂时还不能铲除帝师。
纪天行也不再多劝,冷笑道:“其实,你只是不想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罢了,何必说的那么复杂?
既然你不愿做恶人,那就由我来做!
反正帝师已经跟我势成水火,这是神宫中人人皆知的事。
我顺手杀了他,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不行!”北冥狠狠皱眉,语气严厉的劝阻:“你现在还不能杀他!一是神宫的局势会因此动荡,带来不必要的灾祸。
二是你杀了帝师,定会背上罪名,成为神宫之敌、天龙大陆之敌!
纵然你不惧世人围攻,我却不能让你蒙受不白之冤!
更何况,这太玄洞天是你的故居,这天下百姓都是你师尊的子民。”
纪天行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道:“若我执意要杀帝师,你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