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哟~”谁知就在这时候,严世藩突然觉得腹痛难忍,伸手一把抓住云中子的胳膊,说:“我、我这不对,我这……”
云中子开始见他这样,以为他是耍诈,赖着不肯走,也没放在心上,可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是脸色发白,叫唤不止,看上去像是中毒的模样,才觉得不妙,连忙上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这一探,果真发觉他脉象紊乱,有中了法术得苗头!
“这丫头!真不是个叫人省心的!”云中子见状不由失笑——自己拿这小犟丫头,实在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哎呀,哎呀妈,哟哟哟……”严世藩此时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一个劲儿的,只会叫唤,豆大的汗珠滚了一脸,像是要死了一样!
要不是云中子扶着他,只怕他早就滚地上去了!
而此刻,外头的灵羽早就在等这个信了。她在外头一听见那胖子的叫唤声,脸上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坏笑。
青玄见她表情不对,此刻也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些什么,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师姐,你不会是……”他忍不住想要问一句,可话还没说完,移门便从里头拉开了。
“小阁老,在下已经替你瞧过,回去出个恭,应当就能好了。夜深露重,一路小心!”云中子一路搀扶,将他交到了裂口阿四的手上。
路过灵羽面前的时候,还不忘悄悄瞪了小妮子一眼。
严世藩此时呢,也无心再留,只白着一张脸,悻悻地往外走。
灵羽见他这惨状,心里更觉得暗爽,一点都不后悔。要说后悔,那就是后悔没给他下重点的药!拉不死他!
众人目送严世藩离开,就像在送一个瘟神。
可这瘟神不情不愿,走了没两步又回过头,对着云中子说:“葛先生,咱们的约定,依旧作数!不要忘记了!”
说罢,他那油腻腻的猪眼刮过灵羽,弄得她浑身恶心,差点没直接脱下鞋子,砸他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