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浚说罢端起茶来,便欲送客。
呀,没想到这张浚竟然还是一位情感专家?这小词儿说得,还颇有些道理,想必三妻四妾定然和睦……曾宽想到此处不禁暗暗地竖了竖大拇指。
“宣抚大人,我此番前来并非特意看望曾宽,而是有要事相告。昨夜,北戎那只玉爪妖禽夜袭镇妖司,与我苦战数百回合之后趁乱掳走了梁红玉。”
陆千霜有些懊恼地说道。
“竟有此事?!”
曾宽还没等张浚答话便发出一声惊叹,“师姐为何不早说?”
“现在说晚么?你又如此紧张做什么?”
陆千霜瞥了一眼曾宽,刚刚平复的心情似乎又有些起伏。
“不晚,不晚……我的意思是说师姐既然有此等要事相告,应该一早便说。”
曾宽急忙解释道。
“你倒是给我机会说了?”
陆千霜又欲发飙。
“我的错……师姐莫要着急,那红玉姑娘只是被妖禽掳走,可曾受伤?”
曾宽担心地问道。
“不曾!倒是我……险些再也不会碍你的眼了。”
陆千霜说罢一扭头,与玉爪交战之时的惊险和委屈此刻竟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而自己却不知这滋味是苦还是酸。
“啊?师姐没事吧?哼!那玉爪妖禽着实可恶,下次若再让我遇上定将他碎尸万段,以解师姐心头之恨。”
曾宽说罢想趁机拉一下陆千霜的胳膊,却被她无情地甩开了。
“说得好听。”
陆千霜又嘟囔了一句,这才渐渐消气。
“梁红玉是谁?北戎又为何派人将她掳走?”
张浚听得几人说话,到现在仍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