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镇压我这么多年,今日算是到了你的死期,说,钥匙呢!”
愚公在下令撤除丹朱防御的时候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此时面对对方对自己全族的威胁也是依然选择相信那位前辈留下的预言,沉声道:
“你擒了我又怎样?没有钥匙你终究打不开两山的封印,我愚公一族的使命也不算没有完成!”
丹朱生前就是残暴的性格,尤其是眼前这老头数千年前就锲而不舍的搬来三座大山将自己镇压,如今更是独掌王屋太行两座山下的气运,简直是在挡自己的路一般,当即抓着愚公的脸怒喝道:
“那本就是属于我丹朱的气运,是你!是你帮着他从我手里夺走的!是你!是你!”
愚公闻言,反而冷笑出来,淡淡道:
“哼!尧帝大贤,禅位于舜,虞舜厚德禅位于禹,这虞王大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丹朱闻言,更加愤怒,却是声嘶力竭,怨愤不甘的吼道:
“那大禹最终不还是将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我陶唐氏拼死守下来的人王大运凭什么要拱手让与他人?”
似乎像这样的话愚公已经听过无数回一般,只见他神色变的冷静,也不与对方争辩,反而闭起双目一字一句的淡道:
“丹朱不肖,师出无名,有何资格觊觎大运?”
“呼哧、呼哧”那丹朱已经被愚公的话气的喘起粗气,盛怒到极点,竟变的异常安静,只见他冰冷的点点头,眼里却散发出无穷杀意,对着王远交代道:
“一个不留!”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杀气,天地也为之色变,仿佛一种至高的精神在那冰冷的暴虐下正在陨落,反观那丹朱则是走到那王屋太行两座山前狂暴的轰击起来,企图依靠自身的蛮力破开那山下的封印,同时也在宣泄自己心中强烈的怒意!
越来越剧烈的山体波动蔓延至千里之外,惊扰了正在潜心修炼的人。
常如悔依戍守在灵潭边上,灵潭里波光闪耀,那潭底沉睡着的依旧看不真切,一片落叶飘然而落,激起阵阵涟漪,常如悔心有所感,却是眉头微皱,往向天边那三晋关的方向!
天数有变,洪荒大运受扰,便不比那妖星降世,他不得不管,只见他轻叹一声,那潭底一阵悸动,幽青光芒大方刚准备动身离开,却被虚空中一点紫光拦下,常如海瞥了一眼潭底,又重新坐了回去。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然这般顽固,连那准圣之机都不要了,坚决守在这里!”
虚空之中一个平淡的声音想起,随即一抹紫焰应声而出,将那原本碧玉的灵潭染得紫黑,常如悔眼里闪过一抹怒意,却依然稳坐潭边冷声道:
“你不还是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贼心不死,你敢打人教主意,擅自摆布人王气运就不怕一招得意将来受到反噬?”
那紫黑气焰凌空化形,张开双臂挥舞出漫天紫色气焰,冷哼道:
“哼!这么多年,不做也做了,又怎样?你既然舍不下这里,就别想再干涉我那边的事!”
常如悔闻言双眼微眯,看了看眼前的紫黑气焰,又扫了扫三晋关那里的天色变化,深知有这紫焰凶手挡在面前,王屋、太行那里的事自己是断难插手,如今往日仇敌始作俑者就站在面前却不能让他那么逍遥,便冷声喝道:
“哼!即便如此,有我在这里,你也休想打那个主意!”
为了最后的这场杀劫,紫黑气焰在过往万年的时间做了许多部署,如今佛们被他逼的就要退隐,天庭地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独只有人教之中还差这么一点没有完成,却被眼前这人给拖到现在,却早就恨之入骨!
何况这连日来紫焰多次逆天行事,本身气运已经受到影响,如今逞强协助王远攻破丹朱山更是受到洪荒大运反噬,就已经沉不住气,当即怒喝出来:
“你说什么?你当真以为,凭你一人之力能够拦的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