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轩然心有不甘,可看着简漫那阴沉的脸色,他也不敢放肆。
“孩子,他们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可别被他们的话给气着了。”太妃听着底下的话,心里也不舒服,可事到临头她也只能简单的关心一下。
简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毫不在乎的微笑。
事实上她又能够在乎什么,刚刚的久别胜新欢,让她一时之间忘记了木途归和楚冰伶才是真正的一对,她只不过是里面的一个参与者罢了。
简漫啊,简漫,你可要清醒一点,感情这东西你不是没有尝过,害人害己,更何况木途归又不是非你不可,何必让自己掉入无尽深渊呢?
简漫自我安慰着,直到眼睛里面不再有任何的渴望,她才昂首挺胸的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睡在木途归怀里的楚冰伶也悠悠的苏醒,看着马下面失落的简漫,她眼中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怎么样,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本王找太医?”木途归不是没有看见楚冰伶眼底的冷意,他淡淡的说着,眉宇间皆是冷漠。
“不,不必了,只是刚刚脑袋有些昏沉沉的,现在好多了,还请王爷将妾身放下来吧!”
楚冰伶说着,下意识的往马下跳,木途归双手一紧,她又再一次回到了男人的怀中。
“老实的在这里待着,马上就要参加庆功宴了,本王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任何的闪失。”
话音一落,一群马车随着木途归的身影进入皇宫之中。
大殿之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此等待,木迟诸坐在龙椅上,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
“皇上,真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这么快就收复了西北,不愧是皇上的兄弟,这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一些位分低下的大臣,看着木途归还没到来,纷纷对着木迟诸拍马屁,可这马屁拍到了刀刃上,惹得木迟诸满脸冰寒,
“半年的时间不够,还需要多少时间,如果王爷没有这样的能力,朕派他过去干嘛?你们这些人正事不做就只知道溜须拍马,半点没有当官的样子,没收你们半年的俸禄,引以为戒!”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王爷驾到的声音。
刚刚冰冷的脸瞬间被笑容包裹,众人跟着木迟诸纷纷看向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