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死太监给我叫过来,我倒想看看他今日到底想干什么!”
心中咯噔一下,那人要是来了,自己的谎话不就被拆穿了吗,小青连忙磕头,“小姐不可呀,富贵昨日才受到了惩罚,皇上心疼的遭不住,要是这时还给他使绊子的话,恐怕皇上心中会有怨气!”
该死,现在落魄的连个太监都教训不了吗?
楚冰伶气的大喘气,不过转头一想,为了一个太监得罪木迟诸确实不划算,既然皇上不肯过来,她自己过去不就成了吗?
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熏香,“走,我们过去,我倒想看看我亲自过去,那人会不会拦我?”
书房内,木迟诸端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让那双批阅奏折的手顿微。
“皇上,西厢房那位求见!”
“不是说了吗,朕不见!” 笔尖随着声音颤抖,一滴墨汁染在纸上。
“皇上,这次楚冰伶气势汹汹,恐怕不能不见呀!”
木迟诸沉吟不语。
楚冰伶,他的一把刀,一把用情所铸的刀,虽然用她伤了木途归,却也禁锢了自己,既然甩不掉,那便看看这个人究竟想干些什么。
思及此处,他挥了挥手,不一会儿, 楚冰伶的声音就传到了耳边。
“皇上,臣妾今日完成一幅丹青,正好缺人题词,如若皇上不嫌弃,可否为臣妾写上一首?”臣妾?男人表情微顿,一般后宫名正言顺的妃子才能用上臣妾二字,这女人堂而皇之的在他的面前使用,显然是在暗示他。
他并没有拆穿,反倒是勾起了一抹冷笑,“楚冰伶,要是朕没有记错的话,刚刚你的丫鬟是说你病了吧,怎么,这么快病就好了吗?”
不是说人都没有靠近金銮殿吗,怎么皇上会知道她病倒的事情?
冷眼瞟向小青,得知自己被骗后,她转瞬做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皇上息怒啊,还不是你不肯臣妾,所以臣妾才会出此下策。”
她说着,眉眼一酸,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
好歹楚冰伶也是京都的第二美人,见她落泪,木迟诸冰冷的心不由得软了些。
“罢了罢了,既然是想让朕看画,那把东西送上来就回去吧,等朕提了词,朕再叫人把他送回去。”
“皇上~派人送回去多麻烦呀,反正提词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皇上就让臣妾待在这里吧,更何况批奏折这么久了,也该休息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