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嬷嬷果然如丫鬟们所说,是个古道热肠的人,今日一见,我真是庆幸万分,还请白嬷嬷放心的去,有任何需求,我一定竭尽全力的满足!”
得,简漫都说到这份了,她哪儿还有拒绝的机会,无可奈何,她只能抱着手上的东西,愤恨离去。
“小姐,你这样做,真的好吗?白嬷嬷,可是老嬷嬷中心眼最多的,你就不怕被她报复吗?”
院子再次安静,婵儿不免有些害怕。
“报复,就凭她?婵儿,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简漫用手戳了戳婵儿的脑门,如果身边有设备的话,她恨不得把对方的脑壳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用面粉糊成的。
“可是!”
“好了,她一个宫女,就算心计再深,也干不了什么,你就别再这里庸人自扰了,赶快,把衣服扔到房间处理,一会儿,宴会就要开始了!”
事实证明,简漫确实是低估了白嬷嬷的本事。
刚到思惩堂的白嬷嬷一见到楚冰伶,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楚姑娘,你是真的不知道,那女人为了毁掉你的衣服,那是无所不用其极,我都拼命地将衣服护在怀中了,可她还是叫她的丫头泼水,你看,这衣服都被水毁成这样了。”
小青接过白嬷嬷递来的衣服,正准备拿到楚冰伶面前,腿上不知被什么一绊,托盘上的衣服咚的一声落下地上。
小青慌张地捡起,起身之际,却听到咔嚓一声,“这这这……这简直是气人太甚。”
手里拿的哪还算是衣服啊,分明就是一块擦桌布,还是用了许多年的那种,布料的边缘已经拉丝,和了水之后,就像腻了的面条狠狠地绕在了一块儿。
白嬷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当即跪在地上喊道,“楚姑娘,是老奴护衣不周啊,还请姑娘责罚。”
这衣服可是她特意加工过的,为了陷害简漫,她可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然而台上却迟迟没有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早就听说楚冰伶和简漫势不两立,所以她才尽可能地挑拨着两人的关系,可主位上的女人不但没有给任何的反应,反倒是一个劲地打着桌子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