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繁昌又说道:“诸位茂才,你们觉得陆茂才的这首词作写得如何?”
谢青松狠狠的说道:“这首词虽然是难得的鸣州佳作,但却少了许多意境,对本次文会的主题而言,实在是有太多不足。”
“我认为不错,这首词毕竟是陆茂才有感而发,借‘咏七夕’来发出感慨,发人深思。”,傅云说道。
荀天志摇摇头,讥笑道:“这种词作缺少意境,怎能算好?”
傅云质问道:“请问荀茂才,读书人写诗作词到底是看重意境,还是更看重其中的感情?”
荀天志脸色一变,立即说道:“一般而言二者都很重要,但是我们今天举办的是七夕文会,重点应该围绕牛郎织女来写诗作词,而陆茂才却只是独自感慨。”
“胡说八道,陆茂才正是因为对七夕有所感触,所以才写下这首词来,如何不好!”
“好了,你们二位不用争了。”
程繁昌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这样吧,陆茂才的这首词暂且不论,既然他已经抛砖引玉,就改轮到你们几位茂才写诗作词了。”
荀天志说道:“我们原本对陆茂才非常期待,好不容易一词鸣州,但却少了七夕的意境,实在是让我们大失所望,这反而让我没什么兴趣了。”
谢青松立即符合道:“他都已经词成鸣州,那还让我们写什么?镇国诗词么?我们文才有限,一时间可写不出来,我们可不想丢人现眼。”
“就是啊!陆茂才随便一首诗都能鸣州,换做是我们可做不到。”,许文瑞沉声说道。
程繁昌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心中很是不满,他身为大学士,知道陆鸣这首词作极为难得,毕竟今晚的文会就是围绕“七夕”二字,但以“七夕”为主题的内容范围本来就很广,所以严格按主题来说,陆鸣的词作并不偏题。
但这几位茂才却非要j蛋里面挑骨头,用一切话语去否认陆鸣的词作,很明显,他们还在想尽办法排挤陆鸣。
陆鸣说道:“听你们的意思,莫非还得再让我写一首更好的词来,你们才会满意?”
“没错!”
荀天志目光一寒,说道:“只要你写出意境绝佳,且又富有感情的七夕词作,我们就心服口服,但我看以你的文才,似乎无法驾驭这样的词作。”
“荀茂才,你这分明就是刁难,你说的意境绝佳且又要有感情的词作,天底下有几个能写?”,一名梁国人喝道。
荀天志微微昂首,讥笑说道:“这不是刁难,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当然,如果陆茂才真的写不出这样的词来,那就只能是一个遗憾了。”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陆鸣写不出意境极高,且又富有感情的词作,就不没有资格争魁首。
谢青松眼前一亮,心中恍然,“原来如此!荀茂才就是看出了陆茂才对七夕题材的词作难以驾驭,所以才步步紧!我说昨天晚上陆茂才为什么坚决不写七夕诗词,原来是江郎才尽,对这方面一窍不通!”
傅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到荀天志如此模样,他的心里就极为不爽,说道:“荀茂才,你不要得寸进尺,陆茂才不跟你计较,不代表我不会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