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解元?”
许多读书人看了过来,很是不解,亦有人投来讥讽的目光。
“你们不知道吗?钱解元文章鸣州,今年的解元必定是他!”,一人笑着解释。
“文章鸣州!不会吧?”
许多人顿时惊叫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咳咳……”
钱贺昂首挺胸,笑着说道:“你们就不要到处乱讲了,现在文榜还没公布,怎么能够称我为解元?更何况陆茂才也在这里,你们这么称呼我可不妥当。”
“钱兄,你何必如此谦虚?陆茂才诗词绝顶自然不假,但他成为文士还没有多久,无论是杂文还是策论都不如你,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就是,就是,陆茂才的文章最多不过达府巅峰,只要他成绩低你一分,就注定不可能是解元。”
“你们实在是过奖了,正所谓‘人外有人’,偌大的梁国人才济济,肯定有人的成绩会在我之上。”
钱贺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十分不以为然,因为哪怕是大学士,也未必能够写出鸣州文章。
所以,他对自己非常有自信。
“陆茂才,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钱贺忽然问向陆鸣,语气带着一点讥讽。
陆鸣无奈的说道:“钱兄,能不能不要打扰我看榜的兴致?你能不能成解元与我无关,不要老是针对我。”
“陆茂才,你何必如此拒人?倘若我真的侥幸成为了解元,你此举可是非常失礼的。”,钱贺傲然说道。
“不过很可惜,你不会成为解元。”,陆鸣笑道。
“看来陆茂才对自己很有自信,似乎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解元,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要过早下定论,否则会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呵呵,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钱贺冷笑一声,心中暗想道:“等文榜公布我成为解元之后,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半个小时后,周东岳率领众官从文院走出,目光扫视众人,声若洪钟道:“吉时已到,公布金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