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狂妄至极!”
“闭嘴!”
陆鸣再次一喝,不再理会雷坤风,继续用银针扎荀天风的穴位。
“哼!你医道不精,我看你如何救他!”,雷坤风恶狠狠的想道。
五分钟后,陆鸣收好银针,重新放回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此时,荀天风的呼吸已经变得非常平稳,他的经脉已经被暂时封住,使精气无法迅速流失,延长了他的急救时间。
“陆解元,情况如何?”,孔策问道。
“虽然我暂时封住了他的经脉,但他的气血还在亏损,如果在半个小时之内无法请来大夫救他,那他必死无疑!”
“你真的是在救他么?我看未必吧?”,雷坤风讥笑说道。
“你什么意思?”,陆鸣目光一寒。
“表面上在救荀天风,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暗中陷害荀天风,让他早点死去?”
“你……”,陆鸣顿时大怒。
许多昌国人看向陆鸣,面露浓浓的杀机,更有甚者忍不住呵斥道:“陆鸣,倘若雷大学士所言非虚,那你就是杀死荀天风的凶手!”
“倘若荀天风有个不测,我们一定请示圣院,废了你的文位!就算你是天赐文位,东圣大人也能够废了你!”
“陆鸣,你最好小心一点!”
陆鸣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说什么?”,许多昌国人更加气愤。
“哼!陆解元好心好意救荀天风,为他争取救治的时间,你们却在旁边说风凉话,恨不得荀天风死了就能够加罪给陆鸣一般,你们真是枉为读书人!”
“此言极是,如果陆鸣真要杀荀天风,那在刚才荀天风对陆鸣下杀手之时,他就可以将荀天风反杀,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们昌国人不知感恩,竟然还如此诬陷陆鸣,你们还有良心吗!”
众多梁国人大声反驳,极为气愤。
一名昌国人走向前去,对陆鸣深施一礼,“陆解元高风亮节,在下不该出言羞辱,我有错!我有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