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的高徒,来这里,实在是太屈就了……”秦枫在看到姜雨柔的时候,结合之前的记忆,有些惋惜地想道。
虽然在真武学院里,但姜雨柔不是武者,是儒者。
负责教导学院内的学员读书认字,陶冶情操,培养武德,当然了,后面两个职能也就是说说而已,没落千年,连修炼之路都断绝了的儒家,也只剩下这一点作用了。
即便姜雨柔是出自儒家最高学府——稷下学宫的高徒,背景据说也深不可测,但在真武学院内也并不得到多少真正的尊重。
虽然姜雨柔四年中都不曾彻底放弃他,经常来关心他的修炼情况,但这半年来,似是对秦枫失望透顶,不再登门了。
今日倒是有一点蹊跷了。
果然,姜雨柔刚刚坐下就开口了:“秦枫,我这几天听说你先是与刘振武交恶,今天又在练功场殴打其他同学……”
“果然是这件事……”秦枫暗忖。
姜雨柔说到这里,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语气继续道:“虽然你抵死不承认,但与人为善,乃是处事之本,即便是武者,武德也很重要……”
“虽然你明天就有可能被逐出学院,我也能理解你沮丧颓废的心情……”
“但做人最基本的道德,一旦失去,人与禽兽何异?”
“姜老师,此言差矣!”让姜雨柔不敢相信的是,一向面对她的说教沉默不语,甚至不耐烦的秦枫居然反驳了她。
“孔圣倡导仁者爱人,尚有‘是可忍孰不可忍’之怒,倘若他人做的对,当容他,做得不对,也容他不成?”
“亚圣孟子教与人为善,可不是让我们做忍气吞声的老好人。”
秦枫继续说道:“刘振武屡次挑衅并带人殴打学生,害得学生险些毙命,周凯仗人多势众要强占学生在练功场的位置,学生应该忍气吞声吗?”
“古人云,君子如神,小人如鬼,若没有一腔正义,不问是非曲折一味忍让,难道还是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