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一名外罩大氅,内穿锦袍,却戴着一张粉白面具的人缓缓走到阁楼之上!
“你是何人?”
赵子航身边的洛子商大声呵斥道:“文会这等清雅之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
“主持文会的人呢?”
“怎么没有人拦住他!”
粉白面具的男子丝毫无惧,大步走到阁楼之上,只看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镇国诗《崤山吟》……
忽地冷笑了起来!
“这等文会当真是清雅之地吗?”
“是你们自比高雅吧!”
“我怎么只看到有人认贼作父,混淆黑白呢?”
洛子商一愣,陡然意识到了什么,正要开口反驳。
戴着面具的男子已是冷冷开口道:“赵子航,你是赵人吧!”
“三家分晋之前,赵人可是晋人?”
赵子航一时语塞,犹自狡辩道:“历史千秋功过,各为其主,若是站在自己一国的立场上……”
“那未免太狭隘了一些!”
面具男子依旧摇头冷笑:“祖宗都不要了,就不狭隘了,就豁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