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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看向秦枫所写诗文,大声吟道:“知我罪我,其惟春秋。下民易虐,上苍难欺!好一个上苍难欺!”

他转过身来,看向突兀吐血的庆家考官,大声喝道:“若非你心里有鬼,为何会怕这‘上苍难欺’四个字?”

庆家考官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法正看向秦枫,再也毫不吝惜对于这位读书种子的赞赏:“秦枫,想不到你不仅博古通今,学贯百家,诗才居然也这般不凡。现在我法正谨以法家传人以及你考场房师的身份,正式向你发出邀请,你可愿入我法家毂中!”

法正一言既出,等于是以主考官的身份认可秦枫是这场诗文比试的胜出者。

而且他毫不吝惜对于秦枫的青睐,甚至当场就要招揽进入法家的阵营。

如果秦枫已经是一名上清学宫的学子,这并不算特别稀罕。

除却最主流的儒、道两家,各家收弟子都比较随意,往往青睐之下,就会不拘一格收入囊中。

但奇就奇在,秦枫还不是一名上清学宫的学子,甚至说连作为学子的资格都还没有得到的情况下,法正就以法家传人和房师的身份不吝递出橄榄枝,这就很令人惊奇了。

这一下,轮到法正老神在在,庆家副考官惊慌失措了。

他犹自顽强地伸出手来,擦去嘴角的血渍,开口说道:“文光镜照过,才知鹿死谁手!”

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与刚才法正说“还有一首诗没做出来”时的表情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的现世一报。

法正看了这可恶又可怜的庆家考官一眼,信手从衣袖之中取出一枚文光镜,气定神闲地搁在桌上,淡淡说道:“那就照文光镜好了!”

气氛一时尴尬,大有“你要战便战”的感觉。

庆家公子一咬牙,捧起自己的作品径直走到庆家考官的文光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