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4页

秦枫趁热打铁,大声说道:“文品未必如人品,私德也未必就是公德,阁下这般以偏概全,信口雌黄,刻意打压我经世家,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

发难的那名学究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果他承认,私德不行,公德也必然不行,不能称为君子。

那么上清学宫儒家就不得不自己抽自己的脸,还是当众狠狠抽的那种。

可如果承认私德与公德无关,或者说并无绝对关系,等于是变相承认了经世家的皇甫奇并无什么卑劣过错,不过是曲水流觞文会辩输了而已。

大道之争,再正常不过了。

如此一来,经世家一直以来被视为被上清学宫儒家“赶出”门墙的叛逆,这一点上就再也不成立了。

无非是丢卒保车,还是丢车保卒的选择。

秦枫大可作壁上观,将难题抛给在座的儒家众人。

正如秦枫所预料的那样。

刚才还嗷嗷要战,甚至恨不得在兰溪之畔跟秦枫唇枪舌战一场的上清学宫儒家众人万马齐喑,再无一人胆敢接腔。

一个个明哲保身,再不愿意去接这烫手的热山芋,反而显得那名慷慨上前的儒家学究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悲。

那名以“私德”对秦枫发难的第三名学究似也是知道大势已去,长叹一声,坐回地上,低声喊了一句:“拿酒来!”

片刻之后,三名儒家学究烂醉如泥,倒在兰溪之畔。

好在三人当中的后面两人酒品都还不错,喝了醉圣酒之后,就是埋头大睡。

反倒是最先发难一人,不过喝了小半杯醉圣酒就开始唠唠叨叨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大抵说的就是另外一名已经荣升祭酒的学究与他曾是同窗,学问人品皆不如他,却先得提拔,必有黑幕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