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种种复杂情绪交织的言语传出之后,身旁便有见多识广的说书人,好似想到了什么,继续开口问道:

“余老,敢问鹏飞这小子跟其师傅修行的时间,有多长?”

此问一出,周围之人纷纷点头,毕竟正如他们所言,从小跟着余老爷子满神京城跑的余鹏飞,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因此自然知晓,这孩子的修行时间定然不久。

“这孩子是去年开春的时候跟着师尊修行,算到此时,满打满算也就是一年时间。”

下一息,余老爷子开口回应的话语,让周围的说书人的面色骤然一变,脱口而出道:

“这么短暂的修行时间,我们可是知道鹏飞这小子平日里都是挂着鼻涕,挥舞着木刀,可从未修行过什么高深之法。”

话音落下,包括余老爷子在内的神京城说书人,眸子之内开始出现浓浓的担忧之色。

诚然,在所有人的理解之中,让一个只修行了一年的小娃娃,去与一位掌握枪道法则的年轻一辈骄子放对,任谁都会觉得,此就如蜉蝣撼大树,毫无胜算。

“其实老夫也觉得鹏飞这小子只修行这么短的时间,必然不敌这位关山北,但是诸位莫不要忘了,但是有时候,天地之间会出现远超常人理解之事。”

说完之后,将身子逐渐挺直的余老爷子,苍老的面容之上自信之色愈来愈浓,随后的字字珠玑的声音,向外传出:

“这种超出常理之事,世人往往将之成为奇迹,而另一方面,对于咱们这些说书人而言,平日里向世人去讲述的,就是奇迹。

“因此,换而言之,我们是最应该去相信奇迹的那些人,而且自咱们大夏进入新时代起,这座伟大国度之内所发生的奇迹太多太多。”

语毕之后,老人抬起手,指向山海图画卷里的关山北,继续开口道:

“包括如今持枪而立的关山北,其实就是这个春天里的奇迹,老夫有理由相信,会有另一个奇迹出现!”

余老爷子带着笃定的声音落下之后,透过其坚定的目光,开始注视在关山北面前的余鹏飞的身上。

与身材匀称挺拔的关山北相比,依然还是稚童的余鹏飞,身高只有前者的一半左右,但是关山北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轻视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