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日这大夏年轻一辈的演武风云便说到此处,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此言一出,下方人群间便爆发出了一阵不甘的骚动,随后老爷子抬起手向下压了压,声音继续响起道:
“今儿老朽的孙子在家,我多陪陪他,你们知道,到了老夫这个年纪,还能活上几天就看天意了,因此和家人相伴的日子,也是过一天少一天。
“对了,接下来还会有其他的说书先生上台说书,诸位不妨也听听。”
说完之后,脸上露出笑容的余老爷子,抬起手对着下方听客们拱了拱手,再次道了声谢,便开始低头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作为说了一辈子书的老爷子,万般言语都牢记于心头,因此每一次说书几乎总是空手而来,一块惊堂木,一壶茶水,便是全部物件。
几息之后,老人将东西包好之后,便在一道道不舍的挽留声之下,对着下方摆了摆手,慢慢走下台。
莫约数十息之后,走到台下背面酒楼的余老爷子,向着正在开伞的徒弟招了招手,便在屋檐之下静静等待。
老人面色沉静,注视着面前的飞舞的春雨,有着些许思绪流转,下一息,其耳畔,一道年轻的声音响起:
“余老爷子,好久不见,近来可还安好?”
此言一出,老人转身,只见其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
其中男子握着一把格外大的黑伞,面色俊美,身穿一件黑衫,头戴着一顶棉帽,那如乌木般的眸子,好似吸引了周围所有光线的黑洞般深邃。
距离余老爷子上一次与赵御见面,已经过了数年之久,因此在看到年轻帝王容貌之后,老爷子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恍惚之色。
足足过了数息之后,一丝激动之色才自老者的黑眸之内涌现,紧接着其有些佝偻的身影微微一抖,急忙开口道:
“不知公子降临,老朽多有怠慢,真是该死。”
余老爷子行礼之后,看赵御带着胭脂依旧站在雨中,赶忙向后退出数步,声音继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