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个东西。
景月槐脸上的表情一僵,皱起了眉头,生怕自己听错了一个字。她发着抖,将问题重复了两遍:“皇上要本宫进去?公公没听错吧,皇上当真让本宫进去?”
沈木不解的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啊,娘娘快去吧。皇上在里面等您呢,说让您进去暖暖身子。”
颜霁泽你不是人!!!
“多谢公公。”景月槐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的天真。随后,她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兰秋的手,裹紧了自己的披风,推门而入。
都跌进雪堆里了还要伺候他,正常人谁干得出来这种事?
等等,难道这狗皇帝故意耍她玩呢?好,真不愧是他。
想着,景月槐连走路都重了几分。
颜霁泽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奏折。听有人前来,他停笔,稍稍抬眼瞧了瞧像只落汤鸡的景月槐。
说来也怪,按理来说,当皇帝的不都是穿一身黄吗?不止是衣服,就连帽子鞋子都得是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颜霁泽却总是穿一身墨色龙纹锦袍,给人的感觉也是阴沉沉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把你捅了。
见她又在原地傻愣,颜霁泽细长的凤眸稍眯,淡棕色的眸中三分慵懒六分漫不经心,还夹带着一分鄙夷。他指节叩了叩桌面,这才唤回了景月槐那走失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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