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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皇后可是出了名的佛系,原主之所以会被人利用犯下许多事,跟皇后不愿意管理后宫也有不少关系。

“武妃!”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景月槐一抖,她错愕的抬起头,看到了颜霁泽深如汪洋的眸子。

颜霁泽手肘撑在桌上,声音极其低沉:“在朕面前竟敢拒不答话?”

景月槐忙低头认罪,原本就想看她看热闹的贵妃二人组笑的更高兴了。

瑶贵人衣袖掩面,笑道:“皇上面前竟敢拒不答话,景家家风当真叫人开眼,武妃娘娘便是这般被从小教导目中无人的吗?”

一听到这话,景月槐便不乐意的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盯着瑶贵人。

说她就说她,凭白扯景家做什么?她是个处处作恶的坏人,但景家一家可都是有口皆碑的好人。

“本宫家风再入不了瑶贵人的眼,也绝不对教人做嚼舌根的小人。”说完,景月槐一扯嘴角,冷漠的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她再多说上几句也没关系吧。

她直起腰板,朝颜霁泽一叩首:“皇上明鉴,臣妾并非拒不答话,臣妾只是在思考这小宫女说的话。歆嫔苞米过敏众所周知,臣妾大病两日未曾下榻也是人尽皆知的。臣妾只是好奇,一个高烧不退的人,是如何梦中呓语吩咐宫人去办事害人的。”

皇后放下茶盏,默默一点头,话语掷地有声:“武妃所言不虚。本宫也曾去看过一次,她病的很重,连旁人是谁都分不清。”

颜霁泽瞧了一眼甚少替别人说话的皇后,思忖了片刻道:“皇后所言甚是。只是武妃,若无证据,朕也不能这般轻易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