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如果这不是书中,她只怕是要带歆嫔去看一看脑子。这简直是以德报怨当代第一人。
原主到底是有着什么奇怪的设定啊,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歆嫔,歆嫔还是选择原谅她?按理说不应该啊,歆嫔极其讨厌贵妃,不应该连带着把她也给讨厌了吗?
景月槐不说话,歆嫔便紧张的以为真的是风寒复发。她探上景月槐的额头,掌中传来一阵凉意。
“兰秋,快带你家娘娘回宫。”说着,歆嫔直接搂住了景月槐的胳膊,带着她往前走,“桂儿,去请太医来。月儿,你且回宫拿我先前备好的东西来。”
月儿桂儿应了一声便各自离去了。兰秋在另一旁搀着她,随着歆嫔往秋实宫走。
既然书中没写歆嫔为什么会对原主这么好,没准是入宫前发生的事情?这个世界归臭鹦鹉管,还是回去问问它吧。
原本很是惬意的系统忽一抖,忙飞离了秋实宫。
“嫔妾先前备了一些驱寒暖身的补药。本打算给娘娘送去,但恰好娘娘的病好了,因此未敢冒昧。”
“不过是个风寒,不碍事的,不用这么费心思。”
歆嫔点点头,搂着景月槐的手紧了紧。她欲言又止,只有发髻上的珠翠饰品摇晃着发出声响。
皇后所居的长春宫无比华丽,却倍显冷清。此刻无主,更是少有人影。紧挨着长春宫的,便是更为冷清的秋实宫。表面上此处同伏龙殿十分相近,但实际上,若要从伏龙殿去秋实宫,得绕上半个多时辰的路。
“娘娘,您可还记得幼时……”
“武妃娘娘,歆嫔娘娘。”
景月兰倚在宫墙上,不知等了多久。夕阳将水绿衣袍染的火红,将他的影子拉的修长。他叹气,慵懒的直起身。风拂过,露出了那双同景月槐一般无二的眸子。
完了,宴会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气,不会是月兰散出来的吧?他早早退席是为了来质问什么的?如果问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就糟了,她不可能与原主的行为举止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