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今晚本该去看望歆嫔。但不知为何,那一向悦耳的琴声却令他心烦意乱。脑中挥之不去的,是她剑锋直指他时那惑人的笑,及那枝落入她手的红梅。
本不会如此的,本不应如此的。他最近定是休息的不够好,才会在深夜如此的想要见她。
颜霁泽隐于披风下的手握起,试探的朝还未熄灯的寝殿迈了几步。
“我瞧他好像很喜欢贵妃搞的那栗子糕,不如照葫芦画葫芦?”窗上影摇头,又自言自语的反驳道:“算了吧,万一被贵妃撞见了还要受她顿嘲讽。不如就简单的……”
后面的声音渐小,让人难以听清。颜霁泽又靠的近了些,正要俯身听个清楚时,突然爆出的声音令他一怔。
“你再骂!”音落,便只听得一阵杯碎碟落之声。
鹦鹉扑着翅膀,擦窗户而过。颜霁泽看着渐靠近窗边的影子,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可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木窗的瞬间,那道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风吹灭了罩中火烛,景月槐一下子摸了黑。
颜霁泽站在窗前,嘴角隐隐带着笑。烛火再度燃起,他一个侧身,靠在了墙上,笑意顷刻间消失。
做糕点来讨好他?哼,那便给她这个赎罪的机会吧。
黑袍翻过秋实宫的墙,大步朝伏龙殿走去。他看着甚是明亮的月,想起了她院中已凋谢的小小槐树。
如此光秃秃的院子,哪有一宫之主的模样,明日着人移些梅花去吧。
他迈步,身影闪动了几下,消失在了夜中。
景月槐朝系统一翻白眼,很是嫌弃的摆了摆手:“不跟你闹了,去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