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眼笑着,手终于得回了自由:“臣妾一饮一着皆皇上所赐,怎会藏有皇上不知道的秘密呢?”
“皇上,找到了。”
颜霁泽嘴角上挑,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大步朝侍卫走去。
脑中的小人猛敲下锣,震的景月槐耳朵一阵鸣响,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她忙跟在后面,凑上去一看究竟。
只见侍卫手中拿着一绣的甚是精巧的绢帕,还有一封皱巴巴,并未拆开的书信。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景月槐完全想不起来。
信被拆开,她心猛地一跳,踮起脚想要一看内容。然而,只见颜霁泽举高了手中信,睨视着她。随后,他慢条斯理地将信收起。
“起驾,回宫。”
留下一地狼藉后,颜霁泽再未迈入秋实宫半步。
景月槐忙忙慌慌找了一晚上的玉佩,终于在搬开床后,从地板的缝隙间寻见了那落了灰的麒麟玉佩。她将玉佩放在枕下,安然入睡。
黑暗中,系统漆黑的眼睛亮起数据的蓝光。它看着熟睡的景月槐,化作光从窗隙飞了出去。
伏龙殿内红烛燃了整夜。颜霁泽伏在案边,呼吸匀称地入了梦乡。他眉头紧锁,桌上摆着两份字迹截然不同的书信。
一封字迹如同孩童,歪歪扭扭。另一封字迹整齐,却将许多字体由繁化简,令人难以辨识。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署名皆为“月槐”。
倒不过时间差的子人在宫中闲逛着,清澈的眸子比明月还要亮上几分。他看着宫门紧闭的秋实宫,翻身上墙,凝视了许久。他看着从屋中亮起又暗下的蓝光,诧异的睁大了眼。
一旁的巷中,忽传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子人扶墙滑下,俯身蹲在了秋实宫内。他侧耳,只听得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