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朕不屑同醉酒之人计较。”
“我醉了?王八蛋,我醉了又——咳,咳咳,咳!醉了又怎样?你,你凭什么跟我计较啊,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果真是醉的开始胡言乱语了。
颜霁泽叹气,低下头想感受下她额上温度时,却红了0脸瞬间直起了身。
甜腻的香在红唇白齿间散出,如冬日烈火般烤着他的心。他轻咳一声,眼神闪烁,加快了步伐。
就不该放她出宫,净会给人添麻烦。还……这般无意识的勾人心魄。
景月槐皱眉,此刻酒劲发散惹得她头疼欲裂。她抓着身侧宽大的衣襟,发凉的手指下意识的伸进了温暖的大氅中。
“武妃!”颜霁泽低声呵斥,却怕她乱动跌落,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他看着那伸入怀中的手,无可奈何的吐出一团热气。
明日定要将她禁足宫中,叫她莫再出来惹人厌烦。还有太医院的那些个太医,连咳疾都医不好,留在宫中也是无用。
黑靴踩踏着白雪,金龙尾上染了几点白色。颜霁泽抱着景月槐,在湿滑的地上平稳地走着。他心跳已不似最初那般平稳,偶会乱上一拍。
他看着怀中半梦半醒的人,心中不知是如何一种滋味。
她既醉酒,此刻若是套话,兴许可问出些什么。
“武妃,你……同王子,可是早已相识?”话问出口,颜霁泽略感诧异的睁大了眼。他想问的不是这个,为何话却脱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