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时恍神,积雪化水,什么东西被他踩住,险让他脚下一滑。他俯身,拾起了那落入雪中的步摇。指尖划过雪面时,一块剔透精致的玉佩引去了他的视线。
是枚麒麟玉佩,跟他派人雕琢了数月的那枚一模一样。
脸颊火辣的感觉越发明显,他喉头一动,拾起了玉佩。
王子来过此处?还是说……这是从她怀中落出的。
“娘娘!娘娘您醒醒啊!娘娘——”
颜霁泽收起玉佩,大步迈入了殿。
“武妃如何了?”
“皇上。”
“皇上。”
他抬手,将解药递给床边太医:“不必多礼。你仔细瞧瞧,此物可解武妃之毒吗?”
太医凑近一闻,分辨了片刻。而后忙凑去床边,将解药混入熬好的汤药中,一点点地喂给了已昏迷的景月槐。
等待她醒来的每一刻都无比煎熬。颜霁泽遣走了妃嫔宫人,只留太医候在门口。他坐在床边,耐着性子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睁开眼时,景月槐瞧见那张在梦里都要掐死她的脸,险些又背过气去。她犹如定格画面一般怔住,半天没缓过来。
可这一愣神不要紧,颜霁泽眉头一蹙,刀锋般的眼神即刻望向了太医。他温和的脸瞬间阴沉,吓得太医以为自己配错了药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臣,臣未曾放药性猛烈,或是相冲之物。按理说,武妃娘娘,她,她应已无虞才是……”
颜霁泽眯眼,衣袖被轻轻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