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出来真的是太明智了。如果乖乖地呆在酒楼,还不知道要遭受怎样的精神折磨。
一只鹦鹉从她宽大的衣袖中钻出,飞至她的肩头,纯白的冠翎蹭了蹭她的脸颊。
“大庭广众的,你也真敢出来?”
“你都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偷溜,我有什么不敢的。”
此刻不便多说,景月槐便也没再同系统搭话。她看着远处徐徐升起的天灯,眼中一下子亮起了光。
那是孔明灯吧!她还从来没用孔明灯许过愿呢。
城内专门用来放飞天灯的木桥上乌泱泱的满是人,木桥两旁的灯笼摊围满了人。摊位生意火热,喜得摊贩合不拢嘴。
仗着身躯娇小,景月槐成功挤入人群。她美滋滋的拿起一盏火红的天灯,从袖间摸出银两一拍,便急忙上了桥。
!
她步伐一顿,欲转身折回却被挤着走到了桥中央。
“完了,我好像忘记先写字了。”
“嚯,你竟然还能想起来,智商有所提高啊。”
景月槐抿嘴,一把拉下系统,蛮横的将它塞回了袖中。她左右张望着,却无人带笔上桥再写心愿。
可是,上桥容易下桥难,她没被人流冲下桥已是万幸。
“唉。”算了,就这样放了吧。
她点燃灯芯,轻轻托起天灯。正当天灯晃动将要离去时,一只手将灯拽回。
子人辫起的一绺柔发轻轻晃动,他拉过被路人碰撞的景月槐,笑道:“今日我的运气倒真是好,猜想你会在此处,竟真叫我遇见了。只是你这幅打扮,让人实在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