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霁泽皱眉,一提她破洞的裙摆,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臣妾——”
“贵妃还有事吗?若是这所谓的私/通一事,朕已解释过了,玉佩是景家二公子景月兰的。至于此人为何要诬陷武妃,想必你比朕还要清楚几分。”
贵妃咬牙,攥紧了衣裙。
啊这,这意思是……她无罪释放了?
“所以,你衣服怎破了?为何还一身的灰,你是怎么来的?”
被当成屠宰的猪拖过来的。
可她并不能这样回答。一旦这样说了,若贵妃记恨于她,再使一些她猜不到的手段搞些幺蛾子可就糟糕了。
正当此时,一路追赶的兰秋闯入殿中。她连磕了三个头,脸颊的泪早已被风吹干:“皇上,求皇上替娘娘做主。我们娘娘,是被当作阶下囚一般拖拽至此的。”
“大胆奴才,竟敢这般不守规矩,还不滚出去!”
“贵妃,你急什么?她还并未言语什么。”
不是吧不是吧,贵妃看着精明结果竟然是个思虑不周全的傻子?光觉得把她一路拖过来心情舒畅了,就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
“皇上,此奴才不守宫规,擅自闯宫,照理来说,应要杖责三十棍的。”
“奴婢愿受杖责之刑,但求皇上替娘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