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系统也是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它与景月槐短暂的相视,而后忙离宫去向了伏龙殿。
“这般大的事,竟没人告诉你?你大哥被林家人害的中了箭,箭上淬了毒。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伤口难以愈合。他此刻卧床不起,根本没有办法再领兵征战。”
“什么?!”
她咬紧牙关,怒不可遏。
眼见着折腾她不成,所以便转而打起景觅风的主意了吗。不对,或许这一开始便是冲着景觅风去的。
槐角被仰丢在榻上,当它翻身下榻欲追上前去时,景月槐早已消失不见。
既然她不知道这件事,那宫外的景月兰也定是不清楚的。否则,他不会这么久都不传信入宫。若想了解的详细,便只能去问颜霁泽。
前进的脚步突然顿住,她犹豫不前,扶住了身侧的宫墙。
不能去。她宫中侍卫虽然被尽数撤去,但对外,她仍是被禁足的状态。一个连贴身宫女都不能留下的宫殿,又会是谁来告诉她景觅风遇害一事?
景月槐冷静了下来。她收回手,拢了拢衣怀,转身便要回宫。
这种紧要关头,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给本就出了事的景家添乱。
“娘娘?”子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望着那娇小的身影,灿烂的露出了一口白牙。
她转身,与那许久未见的蓝眸对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