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前行了这么多年,倒也真是不容易。
她一直以来都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他,觉得他无情狠毒,就像具铁皮机械。如今对他稍有了解,便只觉得有些心酸。
景月槐一顿,忙甩了甩头。
不对,他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想他做什么!
三天就三天,她就当放了个中秋假,老老实实在家里当咸鱼吧。
一想到可以快乐的在家人的关爱中当咸鱼,景月槐心里美的开了花。她拖着兰秋往房间走,步伐轻快。
而她不知道,也没有预料到的是。有人急不可耐,不管不顾的要置她于死地。
熊熊烈火烧至屋外时,景月槐才刚从梦中醒来。她迷迷糊糊的支起身子,只见到了满眼的火红。
闷热感将她包围,周围一片火海,她竟又开始犯困。烈火疯狂的吞噬着一切,木梁断裂的坍塌声,被惊醒的人的惊呼声不绝于耳。而糅杂在这当中的,还有几声微弱的呼唤。
她赤足踩在地上,刚要迈出步子,木门便重重踢开,倒在了她面前。一阵火星飞溅,火在屋中燃起,狂风将栗发吹得四处飞扬。
“月槐!!”
子人胸膛不断起伏着,俊俏的脸上又多了几处伤痕。他神色慌张,也不顾脚下烈火,径直走向了景月槐。
一阵热浪涌入房间,点燃了她身后窗幔,烧断了她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