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你能说几句话吗?”
“好。你想听什么?”
“随便说些什么,什么都好……”
她搂的更用力了几分,勒的他有些疼。可他却不觉难受,反倒心中荡漾不已。
景月槐听着他沉稳且让人安心的声音,心头蒙着的阴霾悉数消散。
这里不是梦,不是梦……
她长舒一口气,安心的合上了眼。一滴泪顺着脸庞滑落,悄悄打湿了他的肩头。
见她平静了许多,颜霁泽收回轻拍她背的手,问道:“可是做噩梦了?你方才不断地唤着你母亲,还一直哭。”
还好那是梦,还好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嗯,做噩梦了。”
“是什么梦?可否与我说说?”
景月槐吸了吸鼻子,摁着他宽厚的肩将他推开。她挺直了腰板,跪坐在了床上:“不能说。做了噩梦以后,要到天明出太阳的时候才能说。只有那样,梦见的不好的东西才会消失。”
她说的认真,让人一时无法反驳。
颜霁泽捋顺她额前碎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他点点头,窗外已隐约有了光亮:“好,那便不说。你可要好好记住刚才的梦,待天亮时,说与我听。”
哪有让人记住噩梦的,真是不会说话。
但她也明白,他不过是想让她安心一些才这样说的。
等等。